星期四, 4月 29, 2010

蒲公英大餐

是的 又到了英國春暖花開的季節
在水仙花報到之後 就是草地上冒出滿滿的蒲公英
在BBC吃野草單元的啟發之下
我發現 原來蒲公英是整株可食用的
當然 還有許多其他的野草是可以吃的
但是 安全起見 還是從最顯而易分明 又到處都是的開始下手吧

既然蒲公英是整株可食 我們當然不能浪費
從盛開的花 到深埋在土裡的根 都要拿來好好料理一番

花: 在太陽正豔的時候 採摘盛開的花朵
沾裹加了薄鹽的蛋液 再放在麵粉盤上沾一層
中溫油鍋炸到麵衣金黃

花的中心是還沒成熟的種子和綿絮纖維
香脆的麵衣帶著蛋香 裡層輕輕軟軟的口感
相當特別



葉: 採摘新鮮嫩葉
深綠色的葉子帶有微微的苦味
不怕吃苦的朋友們 可以將葉子洗淨後直接加入油醋醬或其他沙拉醬食用
怕苦的孩子們 用水川燙後去除苦味 就跟一般炒菜一樣料理
新鮮又健康



根: 挖出深埋在土中的根
洗淨後 想辦法弄乾
太陽曬 低溫烤箱烘烤 或是切成薄片再用平底鍋乾炒
沖泡成蒲公英茶 帶點微微的苦味
有人叫它蒲公英咖啡 是天然的去咖啡因咖啡



英國有種很特別的汽水口味 叫做蒲公英與牛旁
我想 應該就是這兩種根去調味的吧











這就是我上週末挑戰的野菜菜單
有興趣的同學們 也可以玩玩看 你家的蒲公英好不好吃

星期三, 4月 28, 2010

冰島火山灰

前兩週歐洲影響大家最大的新聞 就是冰島火山爆發
本來不以為意 畢竟 冰島和英國距離太遙遠
開開心心的去參加會議
這是個小型的英國生物協會年度會議
大多是英國本地人參加 國際人士並不多
但是 就這麼巧的 遇到一位傑出的台灣人
還被大會安排住在正對面
她在美國做的研究在之前的會議中得了獎
這次來到英國 全是大會招待
正好這個會也是在她通過博士考核
也找到在美國的工作之後舉辦
可以說是歐洲畢業旅行吧
幾天的相處相當愉快
很快的 會議結束 她也該踏上歸途
卻在這個時候 大會通知大家 國際機場停飛的消息
才剛剛跟她道過別 這下 又見到她荒荒張張的聯絡航空公司和大會主辦單位
當然不只有她是唯一的國際人士
本來以為外國人不多 現在馬上就冒出一堆 在跟主辦單位協調住宿問題
更有從西班牙前來的小女生 想家想到哭個不停
本來歡樂的送別午餐 馬上就成了大家動彈不得的現場
相當慶幸自己就住在本地 火車不受火山灰的影響
但是 也很想要有這樣被困在國外的經驗
這似乎比我上次飛機誤點兩天來的有趣得多

回到實驗室 準備好要跟大家分享這次會議的經驗
沒想到 又聽到我們老師也困在歐洲的消息
我們老師應邀到塞比亞(前南斯拉夫之一)的實驗室參觀
因為所有航空都停駛 所以 他只好一路坐巴士回來
等他回到英國 已經是預定回來日期之後的一個星期了
一個星期的旅程 他經歷了很多有趣的事
前南斯拉夫現在分崩離析的成了很多小國
一大車子的外國人 經過每一個國界 都要下車檢查護照
國界上的站哨士兵 相當有紀律的拿出一個泡麵碗
跟每一個人收三磅錢的賄賂金 夠公平吧
一路上 他也遇到了很多不同的人
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們 也都一樣困在青年旅館裡
據他的預言 不久之後 就會有很多火山寶寶出生了
促成國際好姻緣 應該也算是好事一樁

天災人禍年年有 怎麼覺得 好像越來越頻繁了?
我覺得 還是快快在2012之前畢業 回到台灣
落葉還是要歸根的好呀~~

星期二, 3月 30, 2010

悼 小蛛歸天

在台灣的生活 被貓貓狗狗填的滿滿的
隻身來到英國 頓時失去重心 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
窮到連自己都快餵不飽 更不用說是連小小的魚缸都設不起來了
就這樣飄飄蕩蕩了兩年多
終於 在一個秋天的夜晚 我看到了樓梯口的窗沿上出現了一隻米粒大的小蜘蛛
英國什麼蚊蠅都相當少見 唯獨蜘蛛是多到不行
善良如我 雖然對這種昆蟲類的生物不是太熱情
但是 也不至於會去置其於死地
因此 就由著牠在窗口晃蕩
幾個星期過去 見牠把網織的漂漂亮亮 但是沒有一個獵物出現過
日漸消瘦的小蛛 終於引起了我的憐憫之心
一次 我在蹲廁所的時候 看到了英國難得一見的超大蚊子
立馬想起樓上骨瘦如柴的小蛛
用棍子努力抓起大蚊子 小心翼翼的走上樓
一放上蛛網 小蛛馬上餓虎撲羊般的解決了那可憐的大蚊子
我突然感到莫名的滿足.... 好像在看我的阿狗在吃飯一樣
從此之後 我就開始注意家中每一個角落
如果看到有小蟲出現 就會抓給小蛛
就這樣 日復一日 過了大半年
就在快要撐過寒冷的冬天的這個時候
我又在門口發現一隻大蜘蛛
考慮了一陣子 覺得讓小蛛同類相殘好像不是太人道
不過 小蛛也好一陣子沒吃東西了 我還是把大蛛放上了小蛛的網
果不其然 小蛛還是饑渴的立刻撲上 把大蛛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第二天 大蛛包裹還是在 小蛛在一旁 動也不動
我以為 小蛛是酒足飯飽的在一旁打盹
再過一天 小蛛就不見蹤影 只剩大蛛包裹隨風搖逸
之前 也有發生這種情況 我以為小蛛感受不到家的溫暖 離家出走了
但是過兩天 小蛛又出現了 帶了一身晶瑩亮麗的新裝
原來是去蛻殼了
這次 我也以為小蛛是去蛻殼了
左三天 右三天 我等了快一個星期 還是沒有小蛛的影子
在窗口東翻西找 果然 讓我眼睜睜的看到了小蛛瑟縮成一團的屍體
果然是我餵她一隻毒蜘蛛? 還是小蛛天命該絕?
我沒有辦法當昆蟲法醫相驗小蛛的屍體
只有認命的收拾一切 塵歸塵 土歸土
本來無一物 何處惹塵埃
未來的日子 我還是好好的過吧

(有鑑於大家對蜘蛛的自然反應 還是不要把小蛛可愛的玉照放上來 有興趣的朋友 到我的相簿去尋找吧)